“见那姑娘的样子,你和她发生了点什么吧?”
“这么明显吗?”张远也没继续装。
“人家瞧你的眼神都拉丝了,就差跳你身上了。”
“刚才我来之前,给你问住了,对吧。”
“嗨……”张远挠了挠头:“知道啦,欠你一次。”
“这还差不多。”李氷氷甩了一个白眼给他:“说正事。”
“之后那场戏,我们怎么配合?”
张远知道,对方说的便是前几天自己帮忙配的那场“量体之刑”。
下午就要正式开拍。
李氷氷现在很纠结,也很紧张。
一会儿就要在镜头前脱衣服。
虽然不像剧情中那样需要真脱光。
毕竟这是一部主旋律电影,不是小众文艺片,需要用裸露镜头来吸引目光。
但也得脱的只剩内裤和特别窄的抹胸。
再用拍摄手法和镜头遮挡,营造出她好似脱光了的感觉。
“是得说说,我们要先明确尺度。”
假如是另一个冰冰,拍这种戏压根不用商量。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李氷氷还是相对保守一些。
隔着衣服摸,和脱了上手,还是有区别的。
“隔空,还是来真的。”张远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