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崩溃点。
比如在意呆利人面前,往披萨上放菠萝,浇美式番茄酱。
在法兰西人面前直接啃法棍。
在棒子面前吃完西瓜把西瓜皮扔掉。
毕竟人家可舍不得,得全部拿回家做泡菜。
这是国外,对国内也有。
比如最常见的姜丝炒土豆丝。
还有食堂里的西瓜炒鸡蛋,五仁月饼炒带皮牛蛙等……
这些都是让一个集体崩溃的共情点。
下放到个人,那就更丰富了。
这就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的由来。
人都有一怕。
就拿相声行来说,张远已经离世的师傅侯悦文是个大少爷脾气,天不怕地不怕。
可侯先生偏偏怕蚂蚱。
不论是剑角蝗,飞蝗,棉蝗,只要是俗称的蚂蚱他就怕。
见到了会发抖的那种。
因为侯先生觉得,蚂蚱是硬壳子脸,这东西没有表情……
他觉得没表情的东西吓人,打心底里恐惧。
可没表情的虫子多了,蝈蝈,独角仙也都硬壳子脸。
但那就没事。
到了余谦这边,余老师是玩主,到了季节甚至还会自己拿着网子逮蛐蛐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