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余谦,还是赵本衫。
这两位曲艺界的顶尖高手,可不是他那样的人。
这俩老师都有过带酒上台的经历。
说是酒腻子一点不算贬低他俩。
所以赵老师和他喝,他记着数,俩人各自喝了不到5瓶,按理说还没到量。
不是7瓶还上台演出吗?
再加上赵老师之前鸡贼的用身体不适躲酒,他还以为对方又是在演戏。
喝不过自己,所以装病遮羞脸。
直到别人一嗓子嚎出来,他才明白大事不妙。
“赶紧,扶起来。”谢广坤跟着赵老师年头长。
刚才本山大叔身体不适,觉得自己不行了,也是喊得他。
此时这位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是飞奔过来的。
真着急!
“不行!”
但张远却赶紧打断,一把拦住了对方。
“赵老师这情况不是心肌梗死,就是脑血栓,都能不能随便乱动,会出大事的。”
血栓堵住了是一回事,乱动把血管,尤其是心脏或者脑部的血管弄破了,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刚才人家一嗓子说的就是“张远把赵本衫喝死了”。
可不能让赵老师出事,否则不成真的了。
这责任自己可担不起。
他记得赵本衫是有一劫,可应该不是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