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三万英尺,就9千多米,正是他如今所处的高度。
只不过你的三万英尺,我的三万英尺,好像不一样。
粘着我身体的并非引力。
不停往下滴的,也不是泪水。
几个大妞拿着香槟洗起了澡。
张远庆幸没让空乘准备太贵的酒,他就知道这帮蠢女人不会好好喝。
至于会不会弄脏飞机?
反正之后有人清理。
而且按照本主理查德·布兰森那货的性格,估计在飞机上干出的事要比现在这些荒唐多了。
“fuckoff!”
没一会儿,副驾驶从头舱中开门出来,通知行程过半,一小时后将要降落。
可刚开门,模特们便用双手遮挡身体,并大骂道。
你个开飞机的,有什么资格看。
这就和国内女星在红毯上遮遮挡挡,到了私人宴会上恨不得呼之欲出一样。
普通人看一眼,那都是骚扰,犯罪。
漂亮女人自己都认为自己该是“特供”有钱人的。
“我知道了。”张远挥手让副驾回去。
同时关照女人们穿上衣裳,并坐下系好安全带。
这帮老姐这就开始洗脸,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