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操作这灶台就得学一阵。
张远点火,穿上围裙,带上防掉发的帽子,又搓了搓手,便开始操作。
“咦,他要搞干炒牛河啊?”一位三厨看他夹河粉和牛肉,便说道:“那是下等货啊。”
大厨却一抬手:“厨房有两样最考师傅。”
“一样是干炒牛河,一样是咕咾肉。”
“干炒牛河难就难在讲究火候,油太多了就会太油腻,油少了又会发粘。”
“牛肉要用滚油爆到六成熟,原汁就会留在牛肉里面。”
“再回锅和河粉一起多加两分熟,就会香,滑,嫩。”
“当牛河上桌的时候,一夹起来碟子上不能有多余的油,这样才叫干身!”
大厨边说,就见到张远在灶台前利索的双手翻飞。
一手让牛肉扔进油锅煸炒,另一手往锅中河粉加入酱油和其他调料。
转身取过大漏勺,将牛肉从油锅中滤出后,一翻炒勺便扔进了河粉中。
紧接着大铁锅上下翻飞,碳水,蛋白质一同在火的艺术下加工成型。
最后利索的一抬锅,转身将经过烈火烹调的食物放到盘中。
香气四溢。
面香,肉香,酱油香,还有一股满满的锅气味。
可这还没完,张远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往正冒热气的牛河上连喷了几下。
又去过点灶台用的火枪。
吧嗒,吧嗒,吧嗒……轰!
连点几下后,烈焰升腾!
“这叫脆皮干炒牛河。”张远摆出了pose来,指向自己的出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