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张远起身。
又去骚扰了一会儿赵灵儿,还是觉得晕,便早早睡了。
“怎么还宿醉呢?”次日天明,他起床后觉得脑袋昏昏的,而且还时不时的耳鸣。
“还老说自己酒量好。”茜茜在旁笑着,给他递了些薄荷脑精油涂太阳穴。
第四日,只走了6公里左右,海拔未变。
周围已几乎全是荒漠。
那种苍凉感,让张远有了一种想当塞北诗人的感觉。
今天行程短,3点多就歇下了。
张远想着,作诗必须得喝点。
又开了瓶朗姆酒,也是国内带的。
想着可能是昨天的红酒坏了。
因为红酒用软木塞,这东西保存不好有概率会发霉或者腐坏。
可喝完酒,还是晕。
“不会是国内这酒商玩我吧!”
“卖我的都是假的。”
张远无奈,只得放弃了作诗的计划。
又去搂着“姑姑”亲了会儿,便早早休息了。
第五天,才走了4公里左右。
但海拔再次上升了700米。
今天歇的更早,张远坐下后,不光耳鸣,还有点手脚发麻。
“这酒劲也太大了。”他甩着胳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