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说着话,是要告诉所有人。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你说黄摊子就黄摊子,连我那一半都黄了?
我同意了吗!
“念你平日里教导师弟,有苦劳。”
“在外演出,为团队打响名气,有功劳。”
“外加喝多了,脑袋不不清醒。”
“现在给你师傅师娘行礼,道歉。”
“然后滚回家去,好好反省!”
张远说罢,朝着金子的后背拍了一掌,不是太用力。
但也让他觉清醒了不少。
“哎……”
“师傅,师娘,我醉了,这就回去。”
说完便快步离去。
同样是走,被跪走,和现在这么走,是完全不同的。
“师兄。”张远来到郭老师面前。
这位的面色当然不好看,不光愁苦,还尴尬。
“啊?”嘶哑的回了声。
“古语云,养不教父之过。”
“这孩子性格张狂,您可不能再惯着了。”
郭德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