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巧的,巧在姜纹识人。
《太阳照常升起》和《让子弹飞》其实是一个故事。
然后这两部戏,分别用了房祖名和张默,还都演儿子,不光戏,演员出身,经历和结局也都殊途同归。
其实,《建党伟业》和《让子弹飞》,本就能当做上下本来看。
所以这场酒桌戏,除了明面上的对弈精彩外,暗处的人设更精彩。
说是“恶霸请土匪”,“鸿门宴”,其实是革命者和腐化的革命者,还有师爷这个中间派,三方的博弈。
中间派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这才是姜纹真正的隐喻所在。
片子播出后几年,他出过一本名叫《骑驴找马》的书籍,类似电影周边。
里边详细写到。
“火锅就是火锅,火车就是火车,师爷不是师爷,县长不是佐罗。”
很明确的否定了关于火锅和火车的解读。
同时说:“每个人都是在借用电影,解读自己的内心。”
南宋陆九渊提出的“六经注我”的心学理念。
其实《让子弹飞》这部戏也是“六经注我,我注六经”。
电影是一面镜子,你看到的,解读的,都是自己或他人思维的倒影。
罗兰·巴特曾说:“作者已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作品问世后就会脱离作者的掌控。
反倒是观众,读者会给作品二次生命。
这就是二创的魅力所在。
张远明白姜纹的无奈,也懂他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