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琢磨着,昨晚让她打电话,她没打。
结果还是找人了。
巩利现在是新加坡籍,而发嫂是新加坡富商的女儿。
找她倒是算近的。
同时也能证明一点,发嫂老爹去世后,这位的背景真不太行!
否则肯定会找更强力的关系来招呼自己。
稍一琢磨,他更有恃无恐。
跟谁俩呢!
“昨天晚上我没在,你们冲突了?”
“什么叫冲突了,是差点打起来。”
“呵呵呵呵……”巩皇很喜欢他这么直白的说法。
“我没揍他们,纯纯是因为考虑作品。”张远说着,扭了扭脖子。
“你俩火气都挺大。”巩利笑了阵后说道。
张远听出来了,对方火气也大。
对方还敢火气大!
“不是任何人老了,就是老艺术家。”
“老艺术家年轻时就是艺术家。”
“流氓老了,只会成为老流氓。”张远不忿的吐槽道。
“倒是苦了你,夹在中间。”
“不苦,我又不用负什么责。”巩利丝毫没有劝戒的意思。
劝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