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什么人相信,毛子?”
“不,是让不列颠的百姓相信他们受到了保护,毛子知道我们没能力保护自己。”
讽刺了不列颠愈发衰弱的军事能力,日不落帝国既没有日不过,也不帝国了。
但也很真实的告诉观众一个道理。
很多时候做事的重点在于让人相信,而非你真的能做到。
金融市场,西方选举制度都是这套底层逻辑。
就像现在,重要的是,对方信了。
信了他有能力轻易弄死自己,还能很轻松的让他们家的公司陷入严重的法律困境。
他会不会做,有没有能力做,已经不重要了。
“你……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这位二世祖瞪大眼睛,颤抖着嗓音发问。
“我做事有必要告诉你吗?”
张远让梅根·埃里森还了个小人情,这是不可持续的。
孙家只要自己把税务问题解决,他的这堆筹码就不存在了。
可对方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解决的时间。
再来,对方也不会和不愿意解决。
刀不架在脖子上,上吊没有挂在喉咙前,都是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远并未冷眼,而是做饶有兴致状,好似一只在玩弄已经伤了大腿的老鼠的狸花猫一般。
这种样子使对方更害怕。
未知是恐惧的来源之一。
现在张远留给他的就是未知。
如何找上门,如何搞到他们家的资料,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