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的?”
“你会不会还不出来,银行会收走房子的。”
“不慌。”张远则搂着她,玩她鬓角的发梢。
“我现在的杠杆是有点高。”
“但市场好的时候不上杠杆,难道等市场不好了再上吗?”
“你把这次抵押的钱,还有之前卖掉桦宜股份的钱都归拢一下。”
“我马上有用。”
“全部?”舒唱都吓的提高了嗓门。
“有3亿多呢!”
“你不会是……赌钱了吧?”唱唱怕他把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产都败了。
娱乐圈太多这样的人,红了后就飘,钱来的轻松,走的更畅快。
“赌钱多没意思啊。”张远不屑道:“我玩的可比赌钱刺激多了。”
“当赌客没劲,得当庄家!”
上市公司的股东,就是庄家,抽水炒股的百姓。
这是狼和羊的区别。
羊辛苦吃草长肉,狼吃羊辛苦长起来的肉。
“我知道你担心我。”他温柔抚摸着唱唱圆润细嫩的面颊:“但像你我这种出身的人,不赌是不可能往上走的。”
“不择手段就是我们的手段。”
然后,他就准备对舒唱上些“手段”。
但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只在围点打援的阶段,张远便停下了进程。
因为更让他兴奋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