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想糊弄过去,程好却不依不饶道。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喽。”
“人命是大事,出了就得负责。”张远只得不情不愿的答道。
“切……”好姐姐显然对他敷衍的态度不太满意。
很快吃完东西,她去剧场排练,张远则翻看手机,发现了一堆未接来电。
其中不少是袁先生打来的。
“你还记得我呀?”
他打过去,老头笑着讽刺道。
“记得记得,我忘了吃饭也忘不了您。”
“哼,你们年轻人忙,我知道,不过你不接电话不太好。”
“昨晚睡觉调静音了,有什么事您说。”
“这两天有个操着南方口音小黑个子找到我这儿。”
“小黑个子……”张远想象了一下:“您确定上门的不是郭德罡?”
“咱们是评书行的,你少给我整些相声包袱。”袁先生没好气的回道。
这么个好苗子,脑子快,嘴皮子利索,若是潜心学习,必定能传承评书艺术。
可惜可惜,也不能怪他,干这行吃不饱,吃不好,可惜可惜。
老头心中感叹,这种欷歔之意,时常流露在话语间。
一个行业的没落,不为人力所改变。
其实郭老师的出现,已经算是为相声行强行续命,京剧,评书可没有这样的强人出现。
“反正我听口音,好像是云贵川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