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也是酒蒙子,十几岁就开始喝。
耳朵后边有道疤,是喝醉后骑摩托撞的,耳朵差点掉了,也没戒酒。
白酒下肚,吃面时也不像刚才吃饺子那般拘谨,呼噜呼噜的放开了嗦。
吃完用本就脏兮兮的袖口一摸嘴。
都已经快入夏了,这位还穿着秋装。
“我记得,我当年好像说过。”张远抿了口酒,又吃了两颗撒了盐粒的花生。
“我让你有机会来帝都,一定要找我。”
“你怎么现在才来?”
听到这话,吃面这位停下了吸溜,抬起头来。
嘴角还挂着半根面条就开口。
“你,你还记得呀。”
在《青红》剧组时,他说过这话,千真万确。
可对方没当真。
或者说,当年敢当真,现在俩人身份差距过大,他不敢当真。
“你可不地道,不拿我当朋友。”张远笑着举杯。
他这才撂下筷子与他碰杯。
“今天必须喝尽兴,就住我这儿。”
“我这边房间多,你随便找一间睡下就成。”
“其实不光今晚,之后你在帝都,只要想就随时来。”
“反正阿姨也认得你了,我在不在都无所谓,当自己家就好。”
“本来我就经常招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