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天呀!”
“我可怎么办呦!”
“欺负我孤苦零丁!”
“狗养的没良心啊……”
电话中,面对张远的“哭诉”老韩阵阵头疼。
那叫一个戚戚沥沥,泪如雨下。
嗓子嚎的像是破了的砂锅,震的他耳膜不断发痒,恨不得用小指头挠两下。
你还真别说,挺专业。
哭丧还是单一行,独一门的手艺,不少人跑江湖赚钱就靠这个吃。
张远之所以专业,是从赵本衫老师这儿薅的。
就是在《落叶归根》剧组。
赵老师专业,是因为他真干过这个!
和瞎子二叔一块给人跑白事,是他儿时穷困的糊口手段。
得了“真传”的张远,哭的那叫震颤人心。
“个不要脸的。”
“老太太坐尿盆儿挨呲儿的货。”
“拿夜壶喝奶长大的,不干人事。”
“停停停……”老韩赶忙打住。
不愧是曲艺协会的理事,嘴皮子太溜了。
张远给他打来,就是说王家哥俩四处串联,不让他拿奖这事。
一旦搞定影协,不是这次不能拿,而是以后都别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