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自去,而是让别人去,说不定真出问题了。
看来重要的事情还得亲力亲为。
与古老板聊完,他便来到书房,继续学习钱老的著作。
这戏准备周期很长,留给自己的准备时间也比较充裕。
他便多找了些关于钱老的影视资料进行观察。
扔下几天没看,张远拿起书一瞧,还行。
数理化和文艺类的东西有个很大的区别。
无论舞蹈,唱歌,相声,都是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当然,数理化也得天天练,是为了保持大脑的状态。
但公式这种东西,会了就是会了,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中间地带。
理解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像跳舞,相声,我跟着大师模仿,像不像三分样。
数理化不会,真是抄作业都抄不下来。
还得二轮,三轮试镜,也得准备准备。
他这边干翻开书没多久,就有电话打进来。
“又是谁耽误我学习?”
拿起手机揉揉眼。
“喂?”
“老板,在家吗?”电话中传来了白洁老师那成熟妇女故作甜美的嗓音。
“在家,什么事?”
“我和一个朋友一块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