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打算掐自己,试试疼不疼。
张远却抬手阻拦。
“不必。”
随后抡圆了给他一个嘴巴子,差点没给他的脑积水从耳朵里打出来。
“疼吗?”
“疼。”
“那就不是做梦。”张远叉腰。
宁昊:……
还不如掐自己一下呢。
张远给他来这么一下,主要为了醒醒酒。
他没少喝,稀里糊涂的,万一断片,隔天早上再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现在忘不了。
此时宁昊被打的有点眼花,外加张远站着,正好挡住了吊灯。
那灯光在他脑后形成了一圈光晕,平添了几分神圣感。
“老婆,我是不是看见上帝了?”
“不。”张远摆手。
“在华夏,上帝不管用。”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只有人的力量。”
“面对危难,也只要靠互相帮助,才能度过难关。”
张远抬手,放在宁昊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