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兴致不错,拉着这帮音乐人去书房弹琴唱歌。
“呦!”
进入琴房,那鹰就怪叫一声,随后拿起一团毛线球和一对毛线针,以及一小段鲜红色的毛衣“碎片”。
“谁这么土啊,这年头还织毛衣。”
“我!”张远举手道。
“你一个男的,织毛线?”
“这不变态吗?”那鹰没少喝,口无遮拦道。
一旁的人赶忙拉她,就差捂嘴了。
“工作需要。”张远拿起毛线,当场织了两下。
他可是特意找家里的阿姨问了一圈,找到俩会织毛衣的,跟人家学了。
因为《钢的琴》有拍摄需求,男主角给女儿织毛裤。
90年代背景,自己给孩子织毛衣很常见。
不会就得学,否则到片场不傻眼了。
这几天他除了练琴,就是织毛线。
就得是一个大老爷们,叼着烟,没事抽几口,再捣鼓几下毛线,才有那种可以说顾家,也可以说窝囊的劲。
你还真别说,张远会了后,发现织毛线还挺解压。
手和脑子可以分开用,熟了后手全自动,脑子能想其他事。
“谦哥,我争取给你织条毛线裤衩当新年礼物。”
“那多刺挠啊!”谦哥叼着烟捧哏。
“我有件事想问你。”
待到张远弹了首比较熟悉的《月光》后,老韩悄悄来到他身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