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同,他扒拉开搭在他身上的胳膊和跨在他腰上的大白腿,坚决的起身洗漱。
“你们一会儿可以去泳池游泳,或者桑拿,健身房健身也行。”
“我要接待客人,谈事情。”
“要离开这宅子了。”
床上这二位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话,皆起身揉眼。
不用明说,都知道他要送客了。
俩女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
“我说句公道话。”
“这次平手,好不好。”
“下次有机会再分高下。”张远做和事佬的同时,留了个口子。
整理完毕后,他独自回到小四合院,把人约在了那里。
今天“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缘由,是他听到了来访者的名号。
自打那天聚会后,他拉了一把老兄弟宁昊的事情便迅速传扬出去。
“帝都及时雨”的名号也播散的更广了。
所以上门“求助”者络绎不绝。
尤其是不少新人导演,知道他愿意为了戏花大钱,所以纷纷前来。
但其中大部分都是“来骗,来偷袭”,单纯为了要钱。
钱给了后就打算溜。
尤其是不少顶着中戏,北电,上戏等名校名头来的主,其中还不乏老师,教授这类人。
越是这种人,其实越不行。
搞理论的吊书袋还成,实践拍戏是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