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说不明白,就是第二下。
张远和她说了,他说不明白,就打到他明白为止。
他已经不要体面了,那就教教他不体面的做法。
“明白,明白!”余正赶忙答道。
他有什么不明白的。
做小聪明,吸引木托和哥斯拉一块干仗,他看好戏。
现在哥斯拉一个原子吐息把木托秒了,顺带甩了他一尾巴。
犯贱一时爽,报应火葬场。
“张远哥说,你明白的话,那就到此为止。”
“之后每周给他一份《宫》剧组的进度报告和财务报告。”
“如果到时候他没有收到,就让我来找你亲自要。”
“给,给,给……”余正着急回答。
这是亲自要吗?
明明是亲自打。
脸颊从一开始的木,逐渐回血后,开始发烫,发刺。
心也开始发烫,发刺。
他不忿怒吗?
当然愤怒,即使不是个很爷们的大老爷们,也有怒气。
但他明白,张远这么做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这剧组,这公司,看似你是老大。
好像在片场你万人之上。
实则是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