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赚钱,可以,跪着。
现在我是张老爷,你有本事做桌麻子吗?
他不能露出服软的态度,狗仔很敏感,一听你服软,就知道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立马像苍蝇或者秃鹫一样盯上。
服软的话,对方也会漫天要价。
“你这么强势,不是朋友的态度,我也不是你的下属。”桌苇很不满的回道。
“你先编造了我的绯闻,这件事我都没和你计较。”
“我有在媒体前骂过你吗?”
“我很给面子了,就是念在咱们相识一场。”
“我现在不光是艺人,还是生意人,你不能搅了我的生意。”
“你做生意,我也做生意,我是一位自律的撰稿人,我的目标是位公众揭露真相。”
“包括我的真相吗?”张远忍住没笑“自律”二字。
“任何人的真相。”
“我明白了,条件依旧,有事找我。”
张远说罢,便客客气气的道别。
显然没谈拢。
对方的胃口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看来有毛病啊。”
“想站着把钱赚了。”
“这是病,得治。”
他不光要保护自己,自己所爱的人,还要保护自己的手下人。
彻底向一位大狗仔妥协,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