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用《步步高》曲子送老太太,烟囱的葬礼,还有男主角父亲的葬礼。
外加老哥们的女儿意外怀孕后,办了一场婚礼。
若算上整部戏是给工人阶级的黄金时代办“葬礼”,其实这部戏刚好能凑成《四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卡!”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土坡上吹着小北风,双目无神的众人才收拾起情绪。
张远抽着烟,出溜着下突破。
他对这场戏的人物情绪定义就俩字,麻了。
麻木,没啥感觉。
是对生活的麻木,就这样吧。
“不错啊,气质大变。”他站稳后,一旁冒出个大脑袋来。
“这回不是偶像派了。”
“我从来就不是偶像派,只是你们老误解我,把我当偶像派用。”张远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然后和宁昊拍了拍肩膀。
“没想到你这形象气质,还挺适合这种风格的戏。”大脑袋刚才一直看着。
张远往哪儿一站,不违和,甚至不仔细瞧,都看不出他和周围人的分别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失业工人。
“哎呦,宁导都认可我了,那我可成事了。”张远用朋友间交流的语气,和他拌嘴道。
“对了,我来东北后,遇到个熟人,你的熟人。”
“一说起你在这儿拍戏,人家也过来探班。”
“谁啊?”
“张远,好久不见。”
张远刚问出口,一道熟悉的女声便自他身后响起。
转过头去,一张带着粉色绒帽,系着大红色羊毛围巾,精致秀气的鼻子前微微冒出些白气的漂亮脸蛋出现了在了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