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最不喜欢的,便是那些“高级”白人见面时,先“报菜名”,恨不能给你介绍一遍他的祖宗十八代是如何辉煌。
这时候他总想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可能郭老师也和他是同样心态,所以老“问旗”。
我付出那么多努力,还不是为了能和老谋子这种70年代就能买得起相机。
和茜茜这种90年代就能用得起上万元电脑的人平等的交流。
更何况,我要的还不只是平等交流。
想到这里,他亲自给老谋子去了个电话。
许久后才接通。
“喂。”电话对面传来了张大导疲惫无比的嗓音。
不光疲惫,还带着无奈和烦躁。
因为这些天多少同行给自己打来电话。
十有八九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怎么回事?
是不是真的?
接下来要怎么办?
随时找我,有什么要帮忙的开口说。
大多都是装好人,口惠而实不至。
所以他看到张远来电,都不怎么想接,自己乱着呢。
可念在平时这小子还挺敬重自己的份上,最终还是接了。
“张导,我也不说别的了。”
“事情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