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只信封放在门前,随后抬起胳膊。
咣咣咣……用力砸门!
汪汪汪。
声音之大,把隔壁人家养的狗都给惊醒了。
“谁啊!”
“有病啊,大半夜的。”
听见一道熟悉的,骂骂咧咧的女声,他微微一笑,看了眼手表。
刚好3点18分。
这才重新戴上口罩,帽子,坐回车里,发动离去。
一两分钟后,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瘦高个女人在猫眼中看了下后,发现屋外没人,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
撕……这才发现了门外地上的信封。
“什么东西……哎呦!”
女人捡起来,看清后,怪叫一声,立即关闭房门。
背贴着门,用力喘息许久后才稍稍安神。
随后踩着拖鞋,踢踏的快速上楼,在楼梯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道在此深夜格外刺耳的脚步声。
冲进卧室,用力推搡床上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老公。
“干嘛呀。”
“睡得好好地。”床上这毛脸雷公嘴的男人龇着大黄牙,愤愤到道。
“赶紧起来!”
“闹鬼了!”
“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