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想张嘴问,却觉得嘴不听使唤。
几秒后,觉得嘴唇位置有点麻,而后犯起了一丝甜。
不是那种蜜糖甜,是带着铁味的淡淡的甜。
伴着这股子甜劲,一道针刺般的疼痛从麻感中钻出,跃到了嘴唇上。
他那对眼瞪的如铜铃大,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掌,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湿了。
指尖沾上了几丝血色。
并非血流如注,但也染红了手指。
“你……打我?”
他此时才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混乱的大脑也将刚才的破碎画面拼凑完整。
那残影分明就是自己那条皮带略过的样子,那风声便是破空之响。
张远看了眼手中的皮带。
不行啊。
皮质僵硬,害的我控制不好力量,竟然把对方的嘴唇给打破了。
而且挥舞的速度也不理想。
看来500都不值。
“你打我?”
“你打我!”
“打人啦……”
他捂着嘴连喊几句,可还没喊完,另一记破空声响起。
他只觉得嗓子闭住了,哑哑的出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