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完全不在乎,那是骗人。
心头还是有一股子抑郁在的。
至于日后如何相处,他也没完全想好。
他的想法是先冷静一阵,保持点距离,以观后效。
所以他是故意不接的,无论对方想说什么,自己暂时都不想听。
之前几天,一天好几个,他都是这么晾着的。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他任由手机闹着,只是调低了铃声。
往常打完一个也就罢了。
今天才断了没多久,就又打了过来。
连着三四个他都没接。
“你不接电话呀?”赵老师都觉得奇怪,不知他搞什么。
“最近和有些人闹了点别扭。”
“男的女的?”
“你咋这么八卦呢。”
“那就是女的。”赵老师磕着瓜子道。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又有电话打进来。
这回不是刘诗施,而是袁阔成先生的老人机打来的。
他琢磨了一下,闹到袁先生那边去了?
但这位打来的,自己不能不接。
“你怎么不接电话呢?”袁先生的抱怨声传来。
“我正好有点事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