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见他们谈起上市的事务,心里焦急,但又插不上话。
他也想上市,可奈何业务不行。
光纤牛逼的地方是,他是国内首家轻资产影视上市公司。
他不买写字楼,也不买院线,主要资产都是节目和影视投资。
靠轻资产,文化产品上市并成功,为其他华夏电影公司开了个先河,这是王长钿有功劳的地方。
当然,他后来也开始买楼,买场地,但上市前没买。
在一点上,他与张远有共识。
“院线那玩意就是个包袱,太沉重了。”王总聊起电影后说道。
“这玩意不该影视公司玩,应该由房地产公司玩。”张远附和。
“对喽。”老王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上市的事,毕竟你那公司去年业绩可好。”
“不着急,这事不能冒冒失失,得做好万全准备。”张远喝空了酒杯。
“我的原则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最强的!”
这二位都看了他一眼,能感受到这位年轻人的雄心壮志。
整个华夏娱乐圈,怕是也只有他说这话没人敢嘲笑了。
狗哥实在忍不住他们还聊上市的事,便故意岔开话题。
“你这餐厅挂的是什么画啊?”
“抽象派还是后现代,哪整来的?”
“嗨……”张远讪笑道:“一个央美的本科生。”
“她爹是某体制内公司的领导。”
“哦……”狗哥听懂:“坑了你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