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自己傻,真到了又喊疼,最后只能有口皆杯。
第二天起床后又拉着他要去山里踏青。
琼州倒是多山的,一路上也没什么人。
只是对方拒绝了他享受大自然的邀请。
就是模仿动物在野外延续生命这件十分自然的事。
“乞力马扎罗山上不就试过了。”他抱怨道。
“那是一回事吗?”她稍粉了面颊:“那会儿有帐篷的。”
“你别老是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丢不丢人。”
“相亲相爱有啥丢人的……喂。”他正解释着,手机忽响。
电话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张远,最近好不好啊。”
“路先生啊,好久不见,我挺好的,您忙呢?”
来电者为大甜甜的“男友”路征。
“哦,我知道了。”听了会儿后,他目光闪动,点了点头。
“行,咱们帝都见。”
“要回去啦?”
挂断电话,一转头,瞧见小龙女双手抱胸,一脸无奈中带这些委屈的小模样。
“有部戏,找我去客串。”张远嘬了嘬牙:“不太好推。”
“去吧去吧,工作重要。”她一吸气,摆出一副本姑娘不在意的态度。
“如果咱们可以进树林聊聊的话,我晚两天再去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