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着猛,但终究年纪大了,爆发力还有,但不持久。
就这几下已经疲了,但装作没事样,一甩胳膊就要坐下。
“别急,我踩过了,给您擦擦了。”张远上前用戏服内侧磨了下椅面儿。
于海心里舒服不少。
油滑了点,但尊老爱幼。
本想着称练称练,看看老于的说法对不对。
没想到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自己还没起身他就已经在计算逃跑路线了,哪有一点武者样。
可张远想的是,我才不干呢!
卧槽,挨这老头两下不光疼,我还没处说理去。
要是还手给老爷子伤到了,吴惊非跟我急眼不可。
拳怕少壮,这都没准。
而且我要是真和武行的人一样爱打架,那我还找保镖做什么?
不就是不想受伤嘛。
“你啊,天赋很好。”老爷子拿起茶水喝了口:“筋骨也好,身体柔韧性不错,而且行动时也很放松。”
“这点最难得,越是运动激烈时,越要张弛有度。”
“但唯独你就是不好好练。”
“我看你这样子,至少好几个礼拜没练习了。”于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外加我之前就说了,你要是养一养,把阳气攒一下,还能更孔武有力,劲道和速度还能更好。”
“啊……”张远挽尊道:“我那是和余谦喝酒喝的。”
“喝酒……”老头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