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彻底慌了。
下巴颏直打颤。
后脊梁阵阵的起寒意,从尾巴骨一路凉到后脖颈。
给他冷的都快缩阳入腹了。
原本因为特殊用途有些松散的菊花都难得的收紧了。
就这么躺着,浑身发抖的躺了大半个钟头。
这才颤颤巍巍的拿过手机,拨通了张远的号码。
“喂……”
“我现在没空,过几天会亲自来找你。”
电话对面冷冰冰,硬邦邦的答了句,随后便挂断了。
余正从他的语气中,没有听到一丝情绪波动,仿佛自己在和一个铁人说话。
过几天亲自来找我……
这话的意思,是给我判缓刑?
给这孙子都吓完了。
心里的痛苦,甚至超越了筋断骨折带来的肉体痛苦。
在这股惶惶不安的恐惧中,他的精神已在崩溃边缘。
帝都这边。
张远正在和赵得财通话。
“早跟你说了,别装衣冠禽兽。”
“是,你说的对。”
“最后不还是得脱西装外套。”赵胖子玩笑道:“我看你啊,就是这些年墨水喝多了,太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