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敢和我动手?
本想着大不了分道扬镳。
但现在事情变了,没门!
贱人就是矫情,而治疗矫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实实在在的惩罚。
听完对方的描述,他倒是安心。
俗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穷人的悲哀在于,只能拿命换钱,可换来的钱却买不回自己的命。
无论是石材厂上班的媳妇,还是喝劣质酒喝到酒精肝的司机,又或者半夜栽坑里的儿子。
就算不是这些“底层”,坐办公室的又如何?
加班加到猝死,那点工资和加班费够买回你的命吗?
更何况大概率还没有加班费。
所以说,不少后世的青年人摆烂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切的前提,是我至少得活着,命都没了还玩个六啊。
他这边确认没问题后,放下手机,并准备出门。
帝都另一头的一处饭馆内。
一个最里头的安静小包间中。
头发比几个月前又稀疏了不少的桌苇点了壶茶,时不时抬腕子看表。
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秀发本就不太茂密,停业几个月后,愁的又掉了许多。
“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