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进屋前的那一小会儿,桌苇想过。
他思考过,这位“证人”是谁?
是张远身边的助理人员。
他公司的员工。
被辞退人员报复。
还是亲近的同行,看着关系好,实则想他死。
桌苇查过,想他死的人不少,但大多是很有实力的主。
几乎没有小演员想他死的,因为没资格。
但怎么样没想到,出现的是本人。
这一瞬间,他的脑袋是懵逼的。
脑瓜子里出现了一根生出锐利鸣叫的细线,不停颤动着。
双耳嗡嗡作响,一时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到张远走进来的那两步,脑中忽然想起了一阵被网上称为“石家庄小曲”的贝斯音。
“呵呵呵。”张远边笑,边向前来。
桌苇本能的往后一退。
可还没来得及挪动半步,一旁的两个大汉便飞步上前。
“别动!”
“动一下打死你!”
张远双手插兜,一步步的往他面前来。
每一记脚步声,都好像阎王殿牛头马面要带人的锁链声,硬梆梆的砸在他的心头。
桌苇稍反应过来一点,推了推因为冒汗而从鼻梁滑落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