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协说完,他赶紧给老韩去了个电话。
“领导,影协给我打电话了,你说我该不该去?”
“少废话!”老韩气不打一出来,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赶紧滚去,别丢人现眼就好。”
“您同意,那我就去了。”
老韩一阵头疼,太坏了。
争气也是真的,否则自己也没法和北影厂的人交代。
现在好了,人家又是影协,又是文联开会的,你们说要联合封杀,是打算和谁对着干。
重点不是这个奖,而是奖项带来的效应,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身,让对方暂时不好破。
给曹郁和姚程带上了痛苦面具。
完全没办法。
就明着整你们,你还一点招没有。
老韩虽然来气,但好歹有个合理的借口,能做出一副“老子也没办法”的样。
“领导再见,过年来看你。”
他挂断电话,便哼起了歌。
“我想任性我就任性。”
“我想倔强我也能倔强。”
“看你们谁能把我怎么样……”
说要要整姚程,现在整完了,心如明镜,相当透彻。
沐浴更衣,整理了一遍行李,又处理了少许公务后,他便再度赶去机场。
几小时后,他在横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