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上午。
赵丹丹和龙哥俩人在小四合院的餐厅里吃早餐。
助理一手一只大鸡腿,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杯两份冲成一杯的美禄,就是那个老外爱喝的可可饮料。
练武的,糖,蛋白质,脂肪的需求量都比常人大。
坐在对面的龙哥这传统不少,一大碗泡了油条,放榨菜末和辣椒油的豆浆,四个叉烧包,还有五个白煮蛋。
外加一杯浓浓的碧螺春。
龙哥天南海北都去过,吃的比较杂。
除了一顿至少四五个鸡蛋,别的都可以换。
这俩练武的,一顿早餐就够普通人家七八口吃的。
古时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是他们这种人。
反正天天在张远家吃饭,不用花钱,可劲造呗。
俩人边吃边聊。
“龙哥,这几天你见过程好姐没?”助理边吃边说。
“没有。”龙哥则在鸡蛋上敲了个洞,随后用力一吹,整个白煮蛋便彻底脱壳,落在了他手中。
“也没见她上家来。”
“也没见坐公司和家里的车。”
“哎,对了。”龙哥拍了拍手上的蛋壳碎屑:“放在门房那边的自行车怎么也不见了?”
程好有辆女士自行车,天气好的时候,她会骑车出门。
因为这房子离人艺剧场近,骑行距离还不到十分钟。
“不光自行车。”丹丹扔下骨头,舔了舔手指头。
瞄了眼龙哥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