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背台词也是我的基本功。”张远玩笑道。
“呵呵呵,不是让你呗,随便说就好。”
到了这地界,就得说些高大上的场面词了。
不能聊“解放天性”这些“俗”的内容。
马静武老师和他说过,他在北电当班主任的时候,王志纹,胡亚杰他们这界出了不少人才。
现在看着都是老艺术家,一本正经的。
可当年一到表演作业,这帮货就给他搞些情情爱爱的露骨桥段。
还说马老师老了,不懂,这叫弗洛伊德。
就是奥地利的那位著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派的开山鼻祖。
把人格发展定为口欲期,肛欲期,性蕾期,潜伏期,生殖期这五个阶段。
简单来说,人的成长需求就是吃的爽,拉的爽,恋母也就是俄狄浦斯情节,性压抑,不断交配这几个阶段。
所有事都归到天性和性上。
西方人的确这样,要不也不会逮啥抽啥,啥嗨吃啥。
马精武老师一开始听不懂,后来特意去看了书,看完后非常不屑,表示西方的东西不过如此,不就是那点事嘛。
觉得西方连华夏“存天理,灭人欲”的阶段都没达到。
还主张释放和放大欲望,低级!
老一辈艺术家就是这么牛逼,一点不朝西方理论低头,拥有充足的文化自信。
张远也自信的说起自己的表演。
“我认为表演也是一种劳动。”
“与种地,在工厂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不能神圣化,高端化演员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