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其实也还好,但家里人看不惯。”
“然后,去年出国后,就更进一步。”
“毕竟到了国外,‘自由’了。”
“染了一脑袋五颜六色,和谦哥马场的野鸡似得。”
“打了鼻环,脐环,舌头上也打钉。”
“还有其他的……”
张远都懒得继续说了。
之前在国外时见过一面,商量这次买画的事。
已经化妆成美式大烟熏,带着点哥特风了。
穿的也相当狂野,张远很怀疑,穿钉打环的,远不止鼻子和舌头。
“和我一说话,满嘴环保,动保,女权。”
“说国内环境差,没人权,不自由,迟早完蛋。”
“是不是很艺术家?”张远笑着问她。
她憋笑点头,然后又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她身边也有不少这样的人。
很多在国内时还挺好的,一到国外,要不了一两年就大变样。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一般都是搞文体艺的主。
搞理工,研究的,国内外一个样。
尤其不少明明吃父母,用父母,出国也是靠父母。
可一踏上海外土地,就开始憎恨“原生家庭”。
所以见到那位下一任总裁的女儿时,张远都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