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禁售期限。
他当然要往外抛售,就等二级市场接手。
自然股价越高越好,他才能赚更多。
只是喝完酒,吹捧了一阵两位老板,又说了些要在桦宜干一百年的老话,他坐下后,却露出了一丝愁容。
因为他给张远的透露的消息是有选择的,有误导性的。
他装傻,假装不知道自己老板想做什么。
其实他很认同。
因为冯晓刚是从下边爬上来,并且爬上来的手段并不算光彩,所以他并不在乎什么道义,道理,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行。
为了公司股价能变高,为了自己卖股份能捞更多钱,他自然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那条路。
可现在担心的也是这个。
因为他也了解张远的性格。
以对方的智力,肯定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他一直在等张远的电话,等对方打来骂他。
可始终没有接到电话。
反倒让他更慌了。
这种对自己冷静的和安静的态度,让他想到了当年的姚程。
当年姚程跳槽后,张远也没有做任何动作。
直到对方几年后大家才知道,这小子没忘,记得可清楚了。
未知是恐惧的来源。
他对张远要做什么是未知,更恐惧。
但也不后悔,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