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
“我还不信,对方既然盯上我的资产和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翻脸。”
“所以这妞打电话过来,态度如此决绝的质问还非常没礼貌的摔手机。”
“看似情绪很到位,甚至引起了我的愧疚感。”
“换一般人就着道了。”
“我若真去道歉。”张远倚在床头休息,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不光会失去主动权,由对方牵着走。”
“还彻底坐实了我之前在逗这妞。”
“如此一来,对方在有男友的情况下勾引我的错误被抹消不说,还一变成为受害者。”
“我倒成了欺负人的。”
“哼……果然是高手。”张远打了个响指。
年轻一代不行,还得是老辈子有实力。
何小姐和她妈比,段位差了三四层楼那么高。
“所以,现在游戏进入二阶段了。”
“也就是相持阶段,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张远心说,我本来就忙,没工夫搭理你。
咱们耗着呗,看看谁先撑不住。
“张远哥,我回来了。”此时助理推门而入,身后领着一位戴眼镜的白人老哥。
他再次后悔把西装外套扔在了老头家,你说我装什么逼呢……
我总不能穿个衬衫就走大街上。
即使有外套大衣,按照西方穿着礼节,里头也得有西装,再讲究的,还得有马甲,领带,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