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忽略的小问题。
与此同时,张远这头接到了大狗哥电话。
“我听说你办公室的玻璃碎了?”狗哥起手就给他整无语了。
“碎碎平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张远叹了口气。
我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笑。
而且拼命忍住了。
“那他们那头……”狗哥将事情说了下。
换来了张远长达一分多钟的沉默。
狗哥以为他生气了。
觉得自己不够哥们。
但张远无语,是狗哥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而且自己依旧不能阻拦,怕生出变故。
同时拦着,难免对方生出不满。
哪怕最终会感谢自己,但中间这几年会存着矛盾。
“哎,你随心所欲就好。”
“大气,我懂了!”大狗哥这就撂下手机,去联系锤子和桦宜那头。
张远挂断电话,心理很不是滋味。
总觉得他对大狗哥有点难以推卸的责任。
按理说成大事这不拘小节,可自己终究做不到曹操那般,杀了吕伯奢一家后还能给自己找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