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化身老巴黎正白旗前,他又听到了些动静。
抽鼻子,清嗓子,而后嗓音变了点,又开口。
“嘿,张,你在干吗?”
这下听懂了。
是剧组的人,那位俄亥俄老姐。
“嗨,安妮。”张远故作亲切的叫了老姐的小名,同时笑着转过身来。
张远对她评价一直是老姐,因为老外显成熟,实际上人家还比他小点。
“卧槽!”
一回头,给他吓的直接骂了粗口。
就见到一张白花花的脸,眼圈黑着,脸颊上也都是乌黑的痕迹。
眼珠子微微泛红。
更衣室内关着灯。
肯定关着灯,毕竟张远藏东西,开灯不合适。
只有一扇气窗撒了些月光进屋,刚好照在对方的脸蛋上。
这女人有散乱着一头金发,乍一看和贞子似得。
哎……张远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
更衣室不是我关的灯,我来时就没开灯!
现在后半夜,你关着灯,在这儿做什么?
“你说什么?”金发妞问道;“卧槽是什么意思?”
学的还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