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冯老师言语间满是怪异,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和无奈。
“哎,那啥,啧,一个……算是我大侄子吧,出了点事。”
“你不是平时交友广阔,认识的人多。”
“想问问你有没有路子。”
“哦……”张远听着,觉得不太对劲。
大侄子,还算是……说明关系没有那么近。
但又找到自己头上。
说起来还扭扭捏捏,看来不光事情不小,还是丑事。
也对,都找派出所了,肯定不是啥好事。
张远觉得自己得谨慎。
“您说的再仔细点。”
然后,王非眼瞅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远面色如同融化的冰激凌般,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让人揪心的厌烦。
“我是认得些人。”听完后,他诚恳的回道:“不过是朝阳的警察。”
“您这事在……哎,对,海淀,不是一个区。”
“我可以帮您问问。”
“可这事吧……不小,我知道您是当自己的事办。”
“国家国法,家有家规。”
“行行行,我就这打听,一会儿给您回话。”
他放下手机后,又跑到一边,给三里屯那帮人打去电话。
再给冯拱回过去。
“反正对方是这么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