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不好意思。”
“我实在抱歉。”
“罪过罪过。”
“不过您之前说了,酒桌上没大小,也不逼人喝酒。”
“丹丹!”张远压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而是训斥起了属下。
“有没有规矩?”
“给人拿酒却不给人开酒!”
“哦!”助理用力点头,随后拿起一瓶来。
呼!
一记手刀,瓶口便飞了。
这是张远让她练的小技巧,以备酒局聚会时能漏一手。
吴秀播看着被削去的“脖子”的酒瓶,眼睛立马睁大了。
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又是两下,剩下两瓶也都开了。
“张远,都是朋友。”导演薛晓路想劝解。
“薛导,我很尊重您,因为您是前辈。”
“但从剧组角度说,我是投资人。”
“您和吴大哥一样,是要拿我钱去完成工作。”
“我不知道外边的企业如何,但我们公司一向是谁给钱谁说了算。”张远直接给她堵住。
你也想喝?
薛晓路一听这话也不敢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