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曾攻经史。”他边说,边隔空比划,做在墙面上书写状。
“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边写,脚下还边打颤。
面容则有几分醉相,双眼迷离。
因为他朗诵的,演的,便是宋押司浔阳楼题反诗。
“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越写越用力,写到最后两句时,仿佛不是用笔,而是在用刀刻。
浑身上下更是煞气翻腾。
什么叫36天罡,72地煞。
那可是魔星降世!
老师们也发现,与刚才报效国家不得的大气和惋惜相比,这会儿情绪和人格彻底相反。
都是郁郁不得志,但一个是悔,想努力,一个则是恨,想复仇。
表演的层次感很足。
更有一位懂得写书法的老师发现,他写字的姿势对,架势也对。
若是真写,估计也难看不了。
这帮老师此时也和刚才办公室那些位有了相同的疑问。
你是来当学生还是当老师的?
我咋感觉咱们表演系一多半老师水平没你高呢?
其实说少了,张远没怎么准备专业上的事,3成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