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孟頫吹成了王羲之之下第一人。
因为赵孟頫是个非常“勤勉”的人,属于那种每天挥剑一万次,连挥20年的主。
不懂行或者只懂皮毛的人看他的招式,切,不就是挥剑嘛。
我也会。
真内行一瞧,卧槽,他每一下挥剑都携有剑气。
张远特意找了这位的字临摹,因为适合。
刚出道那会儿,他可以随性,但现在却需要板正。
无论是商务事业上要做出优秀企业家,行业代表的正派样。
或是表演事业上,得考虑光芒内敛,收着表演,而不是如刚开始那般放着来。
他已经逐渐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自然要“规矩”。
我现在从令狐冲成了左冷禅,不对,是乔峰,日后要往张三丰那头发展,得讲究正大光明。
“随便玩玩的,不值一提。”张远写完一副后,看到两旁的人都有章,自己没有。
看来还得学学乾隆,给自己弄几个好戳子。
“没想到,年纪轻轻,功力深厚。”潘老师捧着道。
“一般般,没时间练习,得哪天得空,咱们私下再交流。”他抱拳道谢。
“哎。”可潘老师则低低的叹了声:“我最近倒是时间挺多。”
“想着游山玩水,歇一阵。”
“不拍戏?”
“推了不少,想散散心。”这位老干部似得捧着保温杯,喝了口。
哦……张远不再多问,他想起来了。
这位刚和老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