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最贵的表,现在好似有点够不上他的身价。
他平时不在意这些东西,看来还得买些装样子的货。
眼镜都带上了,他没有近视,带了平光的,显斯文,同时显镜框上的钻。
皮鞋擦得能当镜子使。
袖扣都是带钻的。
领带都是意呆利名牌stefanoricci的,花纹蚕丝材质。
这一条领带就能买那些自诩中产阶级者一整身好西装。
头发也梳成大人模样,齐整的好似用了斯丹康。
他坐在沙发上都不敢动,绷着。
怕一动,西服套装多出褶子来,头型也容易坏了。
那叫一个人模狗样,道貌岸然。
就等着对方一进屋,坐下都不用张嘴,光这身行头和气势就能压的对方喘不过气,使自己彻底掌握主动权。
就和古代民众上了衙门,就算你是原告要打官司,也得先跪着。
跪着,气势上先低一头,把你心理压力拉满。
浑身上下这套行头,拢起来得200多个,接近250个。
特意找开云那边给自己定的。
他平时都不敢轻易穿出去,太费劲。
就这么坐着,等着。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已经快僵了。
“丹丹,人到哪儿了?”
“打不通,刚才说出机场在路上,应该快到了吧。”助理晃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