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依旧对父母抱有最后一丝尊重。
是由儿时的生活和记忆产生的。
恨,厌恶,委屈。
但终究是父母。
倒不是愚孝,她想切割,只是切不开。
被纠缠到要疯,整夜失眠。
可张远说的彻底解决,却让她本能反感。
即使父母如此对她,她也不想对方死伤。
可老弟不这么认为。
年轻冲动,刚才还想出去和亲舅对线。
“家姐,我觉得你该同意!”
“不为了工作,就为了解决那两个大麻烦,也要同意!”
这位咬牙切齿道。
兄妹三人的态度和wifi信号似得,等差排列。
总体上,弟妹都劝她谈。
许久后,这位在亲属劝说下答应下来。
但仍对张远的“解决方案”惴惴不安。
另一边,回到酒店后,张远洗完澡换上衣服。
“张远哥,要帮你买机票吗?”助理上前询问。
“买机票,这么着急做什么?”他掏出电脑,正准备查收邮件。
“事情还没谈完,不确定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