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抄是我的朋友!”
“你让我的朋友来监视我?”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你这么干是在剥夺我的人生自由。”
“而且这样后,我还怎么和超做朋友?”
她越说越难受。
“你既干预我的工作,又干预我的交友,还都造成了负面影响。”
“你是不是这几年比较成功就飘了?”
“怎么能这么做事呢?”
张远被她给说懵了。
从她的角度看,的确是这么回事。
很难得的无言以对。
他沉默,对方也沉默。
过了一小会儿,不知是挥洒情绪后,得到了释放。
还是压力过大造成的。
张远听到手机中隐约传来了抽泣声。
不大,很轻。
并且转瞬即逝。
“你至少应该跟我说。”
“把这些都告诉我。”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有什么事都得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