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现在也紧张的很,尤其是收到那份名单后。
如何处理成了一个大难题。
既要表达自己的“葱橙”,还要确保不会引起激烈反抗。
否则最后肯定要接下排除异己的黑锅。
他觉得这不是一份名单,而是一道考题。
法学生出身,多少沾点做题家毛病。
留着他自己去解。
隔了几天,他和谢公子一块坐上飞机。
张远来到了他忠诚的香江。
还是那间酒楼包厢。
那张被他拍裂的实木大桌已经换了。
有点心疼。
心疼的不是酒楼,是他。
赔了十几万……
印度小叶紫檀的。
冲动消费了属于是。
更可气的是,今天他到地方后本来挺高兴。
毕竟那帮香江老总们都听说他雷厉风行的处理了手下叛逆。
这帮老狐狸明白他的意思,都不是傻子。
从这件事就看出他划的道。
只要把账目平了,咱们这页揭过,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