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提了杯。
坐下时把餐刀带掉了,低头去捡的时候发现桌子换了。
肯定得换,这种高档场所总不能用502粘一下接着用。
哪怕全部被桌布遮挡,也得是好桌子,这叫档次。
当张远发现,档次好像有点太高了。
之前是小叶紫檀的,现在这纹路,这光亮,好像是金丝楠的。
我赔了十几万后,你们换成了至少贵10来倍的桌子,什么意思?
我怀疑这破店打算讹我!
确定这些位“老实”,至少表明老实后,他终于能够放心返回帝都。
旷课好些日子,得补交请教条,挨个找老师打招呼。
有刘天池这个班主任在,这些都好办。
上午去了节世界表演史的课后,一直晃荡到午休吃饭。
中戏的食堂还行,尤其是教师食堂的小炒。
至于他一个学生为啥能去教师食堂,许多老师乐意请他吃饭也很合理。
虽然饭菜还行,但他不敢吃多。
因为下午头一节就是程好的表演课。
自己一上他的课就紧张,吃多了容易反胃。
他不知道那些亲妈是老师的孩子,是否也会有同感。
但他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总之就很烦。
然后,就出了件让他更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