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难测,人生难免百密一疏。
张远只考虑了曲协这帮货的想法,却没算到更高一级的文联有人“借刀杀人”。
我咋办呀?
这事不成,做个样子,大家最多心里骂我,面上批评那些津门同行不规矩。
可若成了,那就不是心里骂我了……
他现在仿佛玩跳楼机遇上断电,卡当间了,上不去下不来。
这不麻烦了……
张远思来想去,这事蹩脚。
遇上麻烦事就得寻高人!
他提溜些礼品就去了皮条胡同小院。
“袁先生,我来看您啦!”
天塌下来有辈份大的顶着,老子得赶紧找靠山。
“啊?”老头正在院里跟着广播打太极拳。
别看四九城早已冻上了,冷的很,可老头却穿着白色的短袖褂子,干净利落。
张远让老爷子住进去后,对房子进行了全面改造。
全屋铺满了地暖,一年中有半年开着。
按理说,前世这会儿老头的身体应该已经不太好了。
主要他长居东北,那地方太冷了,对老年人身体不好,医疗自然也不及帝都。
东三省在古代那都是苦寒之地,古人说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宁古塔就在现在黑龙江的mdj市。
根据清朝时期的部分记录,流放流放宁古塔的犯人,路上就得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