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节课,张远很给刘天池面子,尽力听着。
对他来说,刘老板就不如好姐姐上课有吸引力。
估计学生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都看脸。
外加刘天池的态度更严肃。
当然,让张远最绷不住的是,这老姐还当众说。
“我在外边一节私教课几万块,你们今天等于每个人都赚了好几万。”
为人师表说这话,还一脸骄傲,显得自己很利害。
老师如此,学生能全心全意钻研艺术就有鬼了。
张远心想,照你这么说,老子若是想噶韭菜,一张见面会,生日会门票就能卖好几千,一场就能赚几十万。
那我每次来上课,同班同学不都欠我几十万?
他从小讨厌两类老师的说辞。
一类是时间大师,一个人耽误课堂一分钟,耽误了50个学生,那就是耽误五十分钟。
还有一类是无私大师,我作为老师不欠你们学生任何东西,你们交的是学杂费课本费,义务教育不交学费,我的工资不是你们付的。
在张远眼中,刘天池也差不多。
熬完了好几个小时的课程,好处是这位不会像程好似得故意搞我。
和他客气还来不及呢。
下课后,他特意早早离开,在楼梯拐角堵住了对方。
“找我啥事?”这位也是机敏的,一看就知道。
“我锋哥最近咋样啊?”
“忙不忙?”
“呦,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刘老师笑着问道。